
对作为类型化人物形象的几个主角(双驴除外),观众能很好地理解、接受并轻易地将之链接到他们所熟悉的知青时代中去,比如女生产队队长大莲是体制的象征,马杰是青春、冲动的个人,双驴也是人格化的,但它们的形象与寓指就有点面目模糊,能为各式理解提供足够的空间。
应该说,在"体制——人"与"人——驴"的双重结构中,人(马杰)是尴尬的,他受控制、压迫、规训,同时控制、压迫、规训他手中的动物,那么此时他是什么?看似自主其实并非如此,仿佛悠然周游在他的时代实则只是悬浮在沧海中的一粟,他本质上是被掏空的,是"体制——人——驴"游戏中的棋子,他怎么做、成为什么不是由他定,而是由与他相连接的另外两端决定。
反而是在"体制——人——驴"链条的末端,却是真正的行动者,这很有意思,两头毛驴在影片中的表演恰到好处,让观众忍俊不禁,但黑六被杀时的主观镜头,似乎能使观众深入它的内心,却显得格局有些小,难使观众与影片中的角色保持冷眼旁观的距离,黑六、黑七得意嘶鸣时的一些仰拍镜头,则有些把电影的格调降低为纯喜剧片的感觉……
这种处理很喜闻乐见,容易为广大人民群众所接受,也无可厚非。
单独地说女生产队队长大莲、马杰或者黑六黑七是主角都不尽如人意,因为他(它)们组合在一起才成为主角,缺一方不可。"双驴记"或"走着瞧",不过是个声东击西的小说/电影名,它的重心即不在于驴,也不在于轻浮的逗笑,而在于一种严肃、高贵的"不合作"精神,看惯了那些千篇一律的知青小说/电影,有点另类的"走着瞧"还是非常值得一看的,它没有按照常规套路来拍知青题材或动物题材,戏谑、轻松却也严肃、带劲。
走着瞧讲述的是在荒唐的年代,两只驴和一个人的故事,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城S知青马杰插队来到某山区参加生产劳动,与当地农村少女彩凤相知相恋,一次偶然,在山上凿炮眼负伤的马杰被送到公社卫生所治疗,缝针时他见识了麻药的威力,临走顺手牵羊偷了一支麻药和针管,带回村里,村里养着一头公驴黑六,它不用下田干活,每年只管配种,在村里享有特殊的地位和其他牲口艳羡的待遇,饲养员的工作相对轻松,马杰觊觎许久,回到村里,马杰悄悄给黑六打了两针麻药,令它暂时瘫软,黑六的怪病惊动了生产队队长大莲和众村民,就连兽医也束手无策,马杰又利用麻药过劲儿的时机,佯装治好了黑六,马杰取得了队长的信任,也得到了饲养员的工作,马杰不满黑六只交配不干活的待遇,对侍候黑六忿忿不平,一天他违反规定擅自让黑六拉车,被大莲队长发现,队长严厉批评马杰,马杰越发怨恨黑六,马杰鞭打教训了黑六,未料一时失手竟铸成大错。
影片走着瞧讲述了 七十年代S知青马杰插队时的爱情,以及他和两头驴之间的斗争故事。
马杰在发泄中打坏了黑六的命根子,无法配种也不能干活的黑6被宰杀,却没曾想到黑六的弟弟——毛驴黑七,从此与马杰不共戴天,人与驴的斗争愈演愈烈。 影片改编自获奖小说《双驴记》。
影片充斥着大量荒诞而有趣的情节,整部电影在写实的整体氛围上亦充满了戏谑的味道,而导演正是经由这种戏谑与荒诞不经传达对社会荒诞的揭露与对制度本质的讽刺,譬如片中别的生产队误以为大莲故意不让黑六和他们村的母驴配种后和大莲爆发了争吵,两个人在"你必须给我配"、"我就是不给你配"的问题上唇枪舌剑,最终大连拂袖而去,镜头却对准了桌子下邻村人带来的两只小猪,导演故意利用了语言的歧义将人和驴混为一谈,提升电影的荒诞性,从而对本应正襟危坐的权威给予讽刺。
而在全村人分驴肉的时候,被黑六从背上甩下伤了腿的七叔不甘人后,举着一个硕大铁盆想要加入分驴肉的队伍,他大叉腿拄着拐杖的拿着铁盆的造型让人忍俊不禁同时却又百感交集---黑六的死成了个村人的节日,而在此之前,黑六还是一头革命的驴,为生产做员献的驴,可是一只不能满足人们的需要立马一无是处,个村人举着盆子等着分享黑六,蜿蜒的长队充满了莫大的训刺,而祥和的场景下尽藏着虚伪。
电影的荒诞性 enhanced by the use of wordplay and subtle humor, making the film's message both striking and deeply relatable. The film's use of humor and wordplay to highlight social issues makes the message more accessible to a wider audi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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